2006年10月3日起床发现旅馆对面的山头已经被白雪覆盖,天空中云层有散开的迹象。高原的天气总是变化很快。Angela已经感觉好多了,可以一起去年保叶则,我们虽然一路受伤病困扰,但是幸运的是他们都很快得到恢复。今天包的也是一辆长安之星,师傅是个回族女司机,18几的大个头,说话很少很干脆。我们开玩笑说,就是我们6个人一起上也不一定打得过她,师傅从小就在草原上长大,父亲通藏语和汉语所以原来在这里当翻译,女师傅也能说藏语,在阿坝也有不少的穆斯林,他们各自信仰自己的宗教,互不干扰。今天她带着自己的儿子和我们一起前往年保。
车9点开出阿坝县城,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零零落落的藏族村庄,许多金碧辉煌的寺庙分布在各个角落。由于阿坝远离拉萨,许多藏族藏传佛教的小派系在被排挤出卫藏后,都选择在这里继续宗教的传播,所以小小的阿坝县有40多个寺庙,许多寺庙的规模都很大,所有的藏传佛教的宗派在这里都有寺庙,可以说这里是藏传佛教的博物馆。最吸引眼球的是草原上的各莫寺,各莫寺的白塔都全部由金子包裹起来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那时候搞不明白为什么各莫寺会比格尔登寺这座全四川最大的寺院,看起来修得还气派。回来查阅资料发现各莫寺是拉扑楞寺的子寺,是培养高级喇嘛的地方,应该相当于大学和研究院,而格尔登应该是进行普及教育的小学和中学。不过这些都是我的推测,不一定可靠。在最近几年藏传佛教的寺庙都在文革的破坏后逐步地得到恢复,藏族信徒们一般平时省吃俭用甚至乞讨,也要把所有的钱全部用在朝拜和寺庙。这些都是我们这些无神论者无法想象的事情。
这里藏族村庄的房子都是土砌的,房子的外面喷洒白色的和红色的颜料,据说这代表吉祥如意的意思。每家每户都插着从寺庙中求回来的旗子,据说这也是代表吉祥如意,反正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有说法的,这个说法大多都是扎西得勒。村庄的周围一般都是青稞地,我们去的时候青稞已经收割了,在地上留下一茬茬的黄色杆子。车子载着我们不断向前,窗外的金黄色的高山和草原,随风飞舞的经幡,黑色牦牛毛的帐篷,甩着抛石器驱赶羊群的姑娘,跪在地上祈祷的老人,再加上凤凰传奇的《月亮之上》,这一切让我们的心感觉都快要飞起来了,我们甚至有了徒步的冲动。
车子很快离开离开了四川境内,在不经意之间已经来到了青海,我们一路上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旅行者,有骑着摩托车旅行的,有带着自己心爱的小狗出来的,有一路摆起POSE的,每个人都陶醉在这自然的风景里。我们连续翻过了几个4000多米的垭口,在4000爬坡时我们的车子总是坑次坑次地喘着粗气,让我们很是担心。当接近年保时发现地上开始出现一些大的非常光滑的石块,因为年宝是由许多石头的山头组成,这与周围的草甸土山形成强烈的对比,我想这也是当地藏民将它奉为神山的原因。年宝主峰5569是巴颜喀拉山脉的最高峰,相传是果洛藏族之发祥地。由于对于高山海子的风景已经看得太多,而门票价太贵所以我们其中4个人不想进去了,LJ和Shadow坚决要进去看看,于是我们决定兵分两路,但女司机说她认识守门的人,她不忍心把我们放在路边,于是我们买了两张票,成功地逃票进入景区。这几年当地政府加大了旅游的宣传,又恰逢黄金周期间,这里的游人明显增多。我们到年宝后天空开始放晴,仙女湖也由灰白色变成了蓝色,凭心而论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,但是熙来人往的各色人群实在有些大杀风景,不过这样说显得有点自私。我想有机会去年宝徒步进入深山里面,到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,那里应该会有不同的感受。
离开年宝我们返回阿坝,在回去的路上遇到阵雨,感受了一次阿坝让人迷幻的光影变化,当雨在远方形成时,远处的山峦云层烟雾全部显出的是蓝灰色,而没有雨的地方,阳光照在草地上呈金黄色,在蓝色的映衬下显得非常耀眼。牦牛羊群们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即将来到的风雨,专著地吃着地上的草。当我们穿过下雨的区域,再往回头看,浓浓的乌云一点点地向我们这边压过来,我们的前方却是晴空万里。我们就这样一路和乌云赛跑,争取在大雨来临前赶回阿坝。
